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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历时代 用心生活——《十年深潜》序言

注:本文是我为朋友宋晓鸣新著《十年深潜》撰写的序言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 

    朋友宋晓鸣近日嘱托我为她的新书《十年深潜》写一篇序言。虽然我当时不知道她这本书究竟写的是啥内容,自己也很少为别人的著作写序(主要是觉得自己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),但我还是干脆地同意了。这主要是因为,晓鸣是一个有趣的人。

    有趣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。其一,她不仅亲历了中国房地产市场从商品化到走向顶峰的整个过程,而且一直待在河南建业这家也很有趣的公司,同时她还一直是建业内刊的主编。其二,工作之外,她也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姑娘,以及,辣妈。

    自1998年东南亚金融危机爆发后,中国政府启动住房商品化改革以来,中国房地产经历了蓬勃发展的十余年。作为房地产行业大发展的结果,其一,中国经济经历了十余年的高速增长,而房地产及其相关行业为之做出了重要贡献;其二,房地产已经成为大部分中国家庭最重要的资产;其三,当前中国房地产市场已经出现了巨大分化。一方面,一线城市以及部分二线城市的高房价已经令青年人感到绝望,成为加剧贫富差距的主要推手;另一方面,三四线城市却积累了大量商品房库存,去库存化注定是一个旷日持久的过程;其四,中国房地产市场最黄金的十年已经结束,而且永远不会再来。而如何化解当前房地产市场中蕴涵的系统性风险,已经成为中国政府最头疼的问题之一。

    在中国房地产市场蓬勃发展的过程中,涌现出一批富有代表性且性格迥异的房地产企业与企业家,例如万科与王石、万达与王健林、万通与冯仑、华远与任志强、SOHO与潘石屹、绿城与宋卫平、恒大与许家印、首创与刘晓光,等等。然而,即使与这些企业与企业家相比,建业与胡葆森,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时代标识。

    在我看来,建业与胡葆森,至少有以下三个特点。第一,不盲目扩张,一心在河南省深耕房地产市场。如果说其他知名房地产企业家都是在全国乃至全球布局的话,那么老胡执拗地在河南发展的战略的确令人印象深刻。这种战略的风险其实是很大的,那就是在中国房地产市场高速发展阶段,建业的扩张速度将被远远抛在后面。但反过来,如果房地产市场减速或失速的话,建业面临的负面冲击将会相对较小。要在中国房地产市场这样一个喧嚣浮华的江湖中特立独行,一来需要足够的定力,二来需要足够的偏执。第二,命运多舛的河南建业足球队,与河南建业的房地产事业,以错综复杂的关系联接在一起。与其他开发商属下的球队大多属于支票簿满天飞、战绩非常辉煌的土豪相比,建业足球队的管理属于小本经营,因此多次经历保级、降级与升级的悲喜循环中。从建业足球队的经营理念中,可以折射出建业集团的经营理念。第三,建业与老胡具有强烈的乡土意识与人文情怀。除了深耕河南,还要为河南企业家、河南经济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,这是老胡一直坚持的做法。例如,我曾经应邀参加过建业的几次活动。这种活动据说是建业在河南省每个地级市都会去组织的。在活动中,首先邀请经济学者对当前宏观经济环境进行分析,然后老胡上台与当地企业家交流经营企业的经验。这种具有准公共产品色彩的活动,从一个侧面折射出上述意识与情怀。

    晓鸣的这本文集分为四个部分。其中前两个部分“堂前花醉三千客”与“人格化的企业观察”,非常好地刻画了河南建业的企业文化与经营历程。“堂前花醉三千客”中的文章,很可能就是每一期《建业》内刊中晓鸣作为主编而撰写的卷首语,从中可以看出,在每个不同的时期,建业人在关注什么。至于“人格化的企业观察”,一方面反映了作者从一个同事、一名女性、一位文青的角度,对老胡的多维度观察,而另一方面,作者以“XX年,建业这一年”的格式,基本上撰写了河南建业的编年史。

    说实话,本书的前两个部分,稍不容易就有软文之嫌。事实上,市面上准软文性质的“企业鸡汤”为数不少。之所以本书能够洗清软文的嫌疑,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在于,作者不是用仰视、而是用平视的角度来剖析建业与胡葆森。作者虽然是建业的一名高管,但在很多时候,却是跳出了这个角色的局限,来探讨建业的文化与命运。而文章能写成这样,就与晓鸣这个人的性格本身分不开了。

    我与晓鸣已经认识多年了。她给我的印象是多重的,难以一一详述,只能粗略概括。首先,她是一个热爱本职工作,但同时又喜欢抽离出来进行深度自省与反思的人。无论是在河南建业12年的品牌建设工作,还是目前从事的品牌咨询工作,她都是用同样的热忱在努力地做事;其次,她是一个待人热情,但同时又喜欢直来直往、说话不兜圈子、不吐不快的人。这样的朋友虽然有时会让你觉得有些难堪,但诤友总比损友要好,况且她总是真心对待朋友;再次,她是一个富有生活情趣、注重生活质量、用心享受生命的人。例如,她会制作一些手绘笔记本送给朋友,而笔记本的插图是女儿的绘画。又如,她会与闺蜜们策划一些有关诗与远方的旅行,有时带娃有时不带(几乎不带老公)。再如,她用心经营着自己的博客与微信公共平台,写着一些疑似心灵鸡汤的文章。此外值得一提的是,如果高兴了,她也能够与朋友们推杯换盏,一醉方休。

    这本文集的后两个部分,应该说与建业、老胡关系不大。第三部分“置身大时代”有些晓鸣与刘震云、方风雷、冯仑等各行业大佬们的访谈记录或心得,也有些晓鸣自己对这个国家、这个时代、这个家园的思考。第四部分“我手写我心”,则收录了她近年来在微信公共平台上发布的一些文章,这里面有林徽因、有朴槿惠、有肯尼迪、有福田谕吉、有乔布斯、有日本太子妃雅子、有黑泽明、有蒋勋、有罗胖、还有泰国国王普密蓬。在我看来,其实第四部分是这本文集中可读性最强的,也是最能够体现晓鸣的写作风格的。在此强烈推荐。

    英国作家王尔德说过一句话,“生活是世上最罕见的事情。大多数人只是存在,仅此而已”。我想,用王尔德的标准来评价,宋晓鸣是我认识过的、为数不多的,在努力“生活”的姑娘。这个姑娘这本亲历时代、用心生活的书,值得斗室中、清茶畔的用心品读。

 

张明

2016年5月25日

上海海外滩COSTA咖啡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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